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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的记忆】实验中学教师作品三篇

万荣教育2018-12-04 10:55:49

年 的 味 道

2018年的元旦刚刚来临,今冬的第一场雪也飘飘洒洒如约而至,仙女散花般为万荣这块圣土披上一件银色的盛装,美不胜收,数九寒天下大雪,入骨的寒意也瞬间袭来,突然间察觉,年的脚步近了,似乎已感知她的声息带着浓浓的年味飘逸而来!

对年的记忆,年的味道似乎还停滞在儿时,追忆往昔,重温暖暖的年俗那些事……

农历腊月临近,耳畔传来的结婚娶亲的喜炮声也更多更响了,似乎这样才可以将年的喜庆酝酿得更足。腊月,是迎春接福的前奏,腊八饭的飘香,拉开了春节的序曲。记忆中,妈妈会用家里的土灶大锅做上满满的一大锅腊八饭,食材丰富但也很有限,大都是庄稼地里自己种的,有小米、豇豆、绿豆、黄豆、花生、红枣等,大锅将这些米和豆子熬快熟时再下手擀的面条,儿时觉得那就是等待美食的一个隆重时刻。因为气候很冷,那时候也没有冰箱,这样的饭通常会吃上三天以上甚至更久,那时候也觉得那腊八饭的味道似乎是越久越浓香,那大锅里的腊八饭吃出了一辈子亲情的味道,吃出了年的习俗,吃出了忙碌一年的人们对来年丰收的期盼与渴望!

到了腊月,农村人的庄稼活少了,在外闯荡的游子们也陆续回家,赶集的人也多了许多,庄稼人忙碌一年还省吃俭用,一年到头了就多买些好吃好喝的犒劳一下辛苦的家人和自己,买的最多的要数肉食,那时候家条件有限,又怕坏,就放在地窖里或阴凉地方,如果遇着下雪天,人们就喜滋滋地把雪地里当成了天然冬藏食物的最佳场所了。年货置办好了,又得忙活着清理打扫屋里屋外的卫生了,犄角旮旯,房前屋后,里里外外,蜘蛛网,都得去精心清理,记忆中每到那一天,我就是妈妈最得力的助手,我们会换上旧衣服把头脸包的只留一双眼睛,先把房间里的大小物件,瓶瓶罐罐都搬到院子里,妈妈拿着固定在长棍子上的笤帚扫高处,我负责用湿抹布清理低处的灰尘,那时农村基本都是土房土炕,窗户房门也封闭不严,等把家里所有的房间都打扫整理好,原来的全副武装早已形同虚设,整个成了俩灰蒙蒙的土人,但看着窗明几净,整整齐齐的院落,感受着满院子都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清香,心里说不尽的轻松与欣喜,感觉过年的气氛开始在渐渐升温。

接下来,妈妈继续忙活不停了,我们万荣人一日三餐主要拼面食,小麦该上场亮相了,选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,淘洗自家麦囤里的小麦,晾干,然后妈妈使劲地拉着装着满袋子麦子的拉拉车,我在后面费力地推着车,送到磨坊把干净的小麦去皮磨面,每每那时,我就蹲在磨面机旁在嗡嗡声中感受那云里雾里,仿佛置身仙境。白净的面粉就算出炉了,我心里也满满的成就感,面粉开启了年的味道的美好开端。

伴随着乡村零星的鞭炮声声,小年来到了,我们这里有的村子是腊月二十三过,有的是二十四,但习俗是相同的,家家户户要祭灶,吃糖瓜,现如今有的会改吃芝麻糖,有的家里还会蒸晋糕,烙软黍面饼等,但有一个共性都是吃又甜又粘的食物,预示着新的一年甜甜蜜蜜,红红火火!

接下来男人们就搬出大油桶,满满的装着自家压榨的菜籽油或葵花油,支起大油锅,全家合作开始炸麻花、炸油饼、炸板板、炸丸子等等;女人们会请来巧手的长辈和相好的姐妹搬出已发酵好的大和面盆,拿出老一辈用下来的小剪刀小梳子等工具,在欢声笑语声中,精美的花馍就出锅了,虽然我看不出所以然来,但每次妈妈们总要围着她们的作品品评半天,仿佛看她们的孩子般,满脸的自豪和满足。当然蒸猪肉拌菜这道重头戏在我们万荣必不可少,尤其是我们荣河人最喜欢吃的就是拌芹菜,拌白菜等等,那几天家家都在准备着过年的食材,小院里四处飘溢着油香、面香、肉香……那就是年的味道,有了幸福的年味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年三十的到来,男人、女人、大人、小孩各司其职,包饺子、扫院子、请门神、贴对联、贴窗花……全家人其乐融融,品着年夜饭,拉着家常,说这一年的事情和变化,计划着来年的光景。而儿时的我,心里却只惦记着过年的新衣服,妈妈把做好的棉袄,棉裤早已放在炕头,就等初一一大早给我们换上,平时的衣服都是姐姐的改改给我穿,只有过年才会让裁缝专门给我们每人做一套,虽然现在人们会经常买新衣,但至今还怀念穿上妈妈做的新棉衣那种贴心的温暖。

大年初一,人们早早起来,点柏枝火,放鞭炮,摆上香台,端上素馅馄饨,燃烧纸钱,磕头许愿,祭献祖先和各路神仙,然后吃馄饨饭,小心翼翼都盼着吃到那个包着硬币的饭,预示着自己一年的好运气。接着开始走亲串友、相互拜年,这也是儿时的我最开心的日子,穿着新衣服还会收到长辈们发的压岁钱,虽然那时大都是几元钱,可那可是我一年里最财大气粗的的几天。小院里处处满地的鞭炮碎屑,年的味道随着碎屑四处漂逸,寂静的乡村处处一片红火的景象!

临近正月十五,对年的庆贺到了高潮,人们开始挂红灯、耍社火、踩高跷、搭台唱戏、逛庙会、吃元宵,正月里的每一天都是我和小伙伴们的最开心的日子,哪里都会有孩子们嬉笑玩闹的身影。十五过了,孩子们开学了,在外求学、工作的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家门,生活又恢复了平静,田间地头又多了人们的忙碌的身影……

回忆儿时的年,有着让人难忘的温暖和幸福感。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乡俗民风、节日习惯伴随着我们一路走来,年的味道,不只是团圆和热闹,从小生长的地方有浓浓的乡音和那难以割舍的淳朴亲情,有着散发泥土芳香的美好回忆,更是年的回忆,更是家的味道,更是年的味道!

万荣县实验中学 王俊娜 

忆    年

年,多么动人的一个字眼!

年有悠远的传说故事:相传古时候有一种叫“年”的怪兽,它头大身小,身长十数尺,眼若铜铃,力大无穷。每年的除夕夜都要来到人间作乱。人们齐心协力将年兽赶走以后,大有劫后余生之感,个个欣喜若狂,纷纷换新衣戴新帽,到亲友家道喜问好:“又熬过一个年了!”从此每年除夕,家家贴红联、燃放爆竹;户户烛火通明、守更待岁。初一一大早,还要结伴拜大年。这个风俗就这样流传至今,成了民间最隆重的节日。

年有欢乐甜美的回忆: 孤山脚下的小山村是我的家,生我养我的地方。小时候,村里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土路连接山外的世界,乡亲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,逢年过节才出山赶集买些油盐等生活必需品。这不,进了腊月,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,爸妈都忙活起来了。起初,爸爸先给村里的老少爷们理发,虽说男人们的发型没啥大的区别,拿着推子转两圈就理好了;但爸爸是个细心人,他很有耐心地根据每个人的脸型和头型边推边剪,不时往后退两步,看看理得好不好、衬不衬这个人的脸型,是不是看着精神又英俊;待到大多数人都理了发,爸爸又开始忙着挥毫泼墨,给村里人写对联了,这是一个大型工程,至少我是这样看的:一户人家至少写四副长联,贴在大门和正屋及东西两房,还不算门扇上的斗方、院子里的“满院春光”、大立柜和板箱上的“金银满箱”、水缸上的“财源滚滚”,还有门神、灶王爷、土地神等处贴的小对联……一副副寓意吉祥的大红对联配上爸爸宛若游龙的毛笔字,或黑墨或金粉或银粉,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真是美极了!

同时,妈妈也不会闲着,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学过裁剪的,白天她帮左邻右舍裁剪衣裤,晚上她在灯下踩着缝纫机给我们做新衣新裤,我们姊妹三人常常挤作一团,伴着缝纫机的“哒哒”声进入梦乡……第二天早晨一睁开眼便看到崭新的衣裤就放在枕头边。妈妈一定是熬到了深夜,缝好了衣服并且在热热的锅盖上细心地熨烫好。早些时候没有电熨斗,爱美的妈妈就用这种笨笨的办法使家人的新衣服板正有型;数年之后,家里的生活条件好转,妈妈买了一台电熨斗,它成了村里女人们的“宠物”,大家做了新衣服都来我家熨一熨,新衣服就更美啦!

妈妈还要准备过年的吃食:炸麻花、蒸馒头、煮肉做菜……香香脆脆的麻花是我儿时的最爱,记忆里,炸麻花是一件大事,得专门抽出一两天的时间来做:前一天用酵子(酵子:一种用玉米面做成的窝窝,放在太阳下晒干;蒸馒头时用温水和开,拌在干面粉里使其发酵)和好面,放在烧热的炕角角,等面起泡发软快要溢出面盆时,把面倒在撒上干面粉的大案板上,就可以做麻花坯了。这是一个技术活,由妈妈、门口的大娘和婶婶们完成,只见她们一个个儿双手飞快地在案板上移动,一块块小面团变成一根根细长的面条,再一折一捥一搓,就成了一个个麻花;最后,我把麻花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篦子上,端到油锅跟前,戴着长围裙的外公掐着点儿热好了油,并且坐到风箱上,开工啦!一个个麻花坯子排着队跳进了热油锅,它们瞬间受热就浮上来,外公熟练地拨弄着,麻花们打个滚翻个身变成了金黄色,被外公手里的大笊篱捞出来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……我不顾一切地拿起来,嘴里发出“嘶哈嘶哈”声,为什么?烫的啊,嘿嘿,此时的我觉得分外圆满、分外幸福。

年的脚步越来越近,村里人越发忙碌了,打扫屋子、清理巷道,还有牛马羊圈里的粪肥,都要运到田地里,忙完这些就到了腊月二十八、九,爸爸叔叔们爬上高高的梯子贴对联啦!分清楚上下联和横批,抹上浓浓的糨子,山下风大,红红的对联起码要贴上十天半月才够好,够喜庆呢!

年来啦!除夕夜,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完香喷喷的猪肉萝卜大饺子,爸爸燃起一堆旺旺的“牛犊火”,它是翠绿的松柏枝条和麦秆、芝麻杆堆成,火火红红的,驱赶了年兽,迎来了吉祥平安!

大年初一早上,我们穿上新衣服,跟在爸爸伯伯后面,猴子似的又蹦又跳,给爷爷奶奶们拜年了!

一年又一年,年是最甜美的团聚、年是最幸福的守候,年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回忆!

万荣县实验中学 高丽娟

年 的 记 忆

时间已经进入冬月了,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。街道上装饰的各种灯笼、灯饰引来女儿阵阵欢呼:“爸爸妈妈快看,好美啊!”看着女儿欢呼雀跃的样子,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。

我是80年出生的,那个年代的生活条件自然无法跟现在的孩子们比,可对于年的渴盼程度要比现在的孩子强烈的多,因为只有到了过年才有我们平时根本不敢想的新衣服、好吃的……

寒假开始后,最先接近新年的就是买新衣服,腊月十九逢集,爸爸妈妈会带着我们姐妹几个去赶集,为我们置办过年的新衣服。那时候卖衣服的多半都是自己支的架子,再把衣服一件件挂上去,看着那些花花绿绿崭新的衣服,还没试心里就乐开了花。因为条件有限,试衣服也根本没办法照镜子,就是爸爸妈妈和随行的叔叔阿姨们说好就买了。

真正的年味从腊月二十三就开始了,到了二十三,要送灶神,吃糖瓜。至于为什么要送灶神,我们小孩子是不关心的,我们的最爱是吃糖瓜。跟着爸妈敬香、磕头,大家都很听话的,这些程序完了之后,我们最开心的事就开始了,一人拿一个糖瓜,还没吃嘴里的口水就来了,张开嘴嘎嘣咬一口,时至今日,那粘牙的滋味依然令人回味。

腊月二十六七,煮麻花。煮麻花可是个大活,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,通常都是爸爸妈妈和几家叔叔阿姨合伙完成的。凌晨两、三点就得开始压面,最早的记忆是没有机器压面,都是靠人工完成的。房间里放四个凳子,支起两块大案板,因为是硬面麻花,揉面几乎不可能,揉面就换成了用杠子压面,一条长而粗且十分光滑的杠子横在案板中间,一头一个大人,一条腿搭在杠子上,一只手扶着杠子,有节奏地跳起,靠身体的力量起到压面的作用。面压好之后,切条涂抹食用油,放置在面盆里。就可以开始第二道大工序:搓麻花,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道工序,小时候只要在我家煮麻花,每次搓麻花都少不了我,按照大人的教法,当一条条未成型的面,经过我的小手变成一条条美丽的花股麻花时,那种成就感别提有多好了。沉浸在成就感的我可以跟着大人搓大半天的麻花,所以第三道工序煮麻花我就不多参与了。当刚煮熟的热麻花出锅后,妈妈总会给我们搓麻花的每个桌子上端一盘麻花,边搓边吃着自己的劳动果实,那麻花的味道至今还在心间。

一切都准备好就到除夕了,吃过早饭爸爸妈妈就开始剁馅,准备包饺子,(记忆中小时候吃肉饺子的次数只有冬至和除夕)那叮叮咚咚的剁馅声是一年里最美妙的声音。香喷喷的饺子下肚后,就开始扫院子,贴对联了。一切忙完后,爸爸会放鞭炮接财神,我们姐妹四个早跑去找妈妈了,等着属于我们的又一道美食:炖肉。热油、炒酱、倒肉、添水……妈妈在我们的催促声中这些动作一气呵成,“妈妈,妈妈,能吃了吗?”馋嘴的我们总是不停地问妈妈。“还不行,小馋猫们,一会能吃了叫你们。”妈妈继续忙她的,不理我们了。我们四个趴在炕台上,眼巴巴地瞅着锅里,闻着满屋子的肉香味,等待着妈妈掀开锅盖的那一刻。一个小时过去了,妈妈终于来了,锅盖被掀开了,满满的肉香加调料的香味扑鼻而来,我们伸出一个个的小脑袋,“妈妈,让我来尝尝肉熟了没?”“让我来尝,我来尝……”妈妈会边怜爱地给我们每个人的嘴来塞肉边说:“照你们这种尝法,肉还没煮熟就被尝完了。”肉瘾过完后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各自都搂着自己的新衣服进入了甜甜的梦乡……

“妈妈,妈妈,你在想什么?”女儿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,“快过年了,妈妈想过年了。”我回答道。“我也想过年了,我也想过年了!”

年在我们的期盼中很快就会到来了。

万荣县实验中学 王艳妮

【主办单位】万荣县教育科技局

【总        编】张    炜

【主        编】李冬艳

【本期责编】尉丽娜

【总 期 数】第669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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